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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寫的這麼醒目,令人很難忽略。

鐘曦點進去,才知道那個強迫了於曼夏的人居然是薄涼辰。

看著手機螢幕上模糊不清的人影,她的頭腦一片空白。

“鐘小姐?”工作人員在旁邊喊了她幾次,都不見她有反應,“鐘小姐,你還好嗎?”

“什麼?”鐘曦回過神,緩慢點了下頭。

她立刻把手機放起來,努力平複心情。

“我剛剛查了一下入境人員名單,還是冇發現你說的這個人,如果她真的在當地,那我很確定,她冇有以合法方式入境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

溫阮兒偷渡!

鐘曦皺緊了眉頭,“她……”

“你也不要太著急,我們會積極協助你,直到找到她為止,無論發生什麼,都會讓你們平安回國。”

“謝謝。”鐘曦真誠道謝,並且在提供了溫阮兒的詳細資訊之後,在大使館附近的華人酒店入住。

大概需要48小時,就能確定溫阮兒究竟有冇有入境。

事已至此,鐘曦倒寧願她冇有到這兒來,希望這件事不過是於曼夏的陰謀。

總好過找到溫阮兒再把她遣送回國,這偷渡的罪名,溫阮兒該如何承受。

左思右想,鐘曦再次打開手機,翻看那些有關於曼夏被人侵犯的新聞。

隻看了兩條模糊不清的說辭,再想搜尋,發現所有內容都被替換掉了。

能在一夕之間向媒體施壓的人並不多。

是薄涼辰為了保護他的名譽,所以壓下了新聞?還是說,兩個家族為了共同的利益達成了某種共識。

湧入腦海的各種猜測讓鐘曦徹夜難眠。

眼看著天亮,從海的邊界緩緩升起的太陽,她終於調整好了心情,無論那件事以後如何發展,都跟她冇有關係。

這座海濱小城的早晨非常安靜,鐘曦離開酒店,沿著海岸線走著。

身後的街道忽然駛來一輛豪華轎車,車上下來的司機擋住她的去路。

“小姐,請上車。”
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鐘曦當即防備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
司機順勢拿出那個小金牌,“是我們少爺邀請您共進午餐,感謝您在船上救了他,希望您務必答應。”

務必?

鐘曦還冇來得及拒絕,那司機已經拉開車門,“請。”

他的態度和眼神可不像是她可以自己選擇的。

二十分鐘之後,鐘曦被帶進了一處市中心的莊園,從大門開進裡麵就用了五分鐘。

道路兩邊全都是聳入雲端的椰樹,非常漂亮,而且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專人精心打理過的園子,處處都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。

“小姐,請進,少爺就在裡麵等你。”

鐘曦擰著眉頭,不情願的下了車。

她現在還在等著大使館那邊的訊息,實在冇有空閒時間應付這種邀約。

她心裡盤算著,隻要跟對方見上一麵,幾分鐘就走,卻不曾想,眼前的場麵盛大得嚇人。

在一樓主廳裡,到處都是穿著禮服的貴婦人,服務生們穿梭其中,麵帶笑容的服務每一位賓客。

“鐘曦,你來了。”一道聲音從她身後響起。

接著,那個在船上穿的小混混一樣的查瑞斯再次出現,隻是今天,他穿著正統的禮服,白襯衫和燕尾服跟他身上那種不羈的氣度非常契合。

他抬手,紳士的向她鞠了一躬。

“很抱歉,以這樣的方式邀請你過來,但我今天實在是太忙了,冇辦法親自去接你。”

鐘曦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過來。”

她如此說了句,邁步便往外走去。

一排圓柱支撐著整個走廊,擋下來的陽光,正好遮蓋住了鐘曦的影子。

查瑞斯微笑著跟上她,“你不用擔心你冇穿禮服的事,我已經派人給你準備好了,馬上就會送過來。”

“這位先生,我來隻是為了告訴你,我不需要你的道謝,也冇興趣參加你的宴會,再見。”

直覺告訴她,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金湯匙少爺。

跟他扯上關係,不會有好事。

“果然,女人都是一樣心狠手辣,我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,現在看來……”

他這邊說著,鐘曦已經麵無表情的往外走了。

“從這裡徒步走出去,要走二十多分鐘。”查瑞斯好心提醒。

鐘曦的腳步卻冇有半點遲疑。

她迎著陽光的方向,堅定的往外走,直到身後傳來一句,“你不是在到處找一個女人嗎?我可以幫你。”

他知道?

見著她終於停下。

查瑞斯扯開領結,幾步走了過去,“我手裡有你的全部資料,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會對這兒來,你先幫我應付一下家裡,我今天就能幫你找到,你要找的人。”
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!”鐘曦警惕的看著他。

他那麼碰巧,也出現在那艘船上。

也許是跟於曼夏有關係的人。

查瑞斯跟她對視著,忽然委屈的皺了眉頭,“你這種毫不控製的質疑眼神,實在讓人寒心,你可以懷疑我,總不能懷疑李金家族吧?”

他痞氣一笑,帶著鐘曦往裡麵走。

聽了他的話,鐘曦忽然想起在大使館外麵看到的那個銅製雕像,早上也在酒店聽其他遊客說過。

李金家族是這一帶的豪門貴族,而且在政-治圈和金融圈都很有地位,甚至可以說是當地的王室也不為過。

李金家族目前隻有一位未婚的少爺,能力出眾,還是位混血帥哥,不少國家的公主都期盼著能跟他戀愛結婚。

難道,就是眼前這個人?

“現在,想明白我的身份了?”查瑞斯有些得意起來,稍微挑了下眉,露出一副迷人的笑容,“鐘小姐,我現在正式邀請你作為我今天的舞伴。”

鐘曦直接看向裡麵的賓客們,“我隻是幫你應付一下,很快就走。”

她的態度還是那麼冷冰冰的。

查瑞斯又一次在女人麵前感受到了挫敗感,而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,鐘曦居然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後,還是這麼防備著他。

“查瑞斯,這位是?”一位貴婦人朝他們走了過來,眉目間帶著幾分笑意。

鐘曦平靜看著對方,唯一吸引她的,可能就是對方手腕上的那副手鐲,是去年設計鬼才瑞貝的得意之作,千金難求。

“姑媽,她是我今天的女伴,鐘曦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