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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的銷售員工看鐘曦的時候,都是一臉的羨慕。

像薄涼辰這樣外貌出眾,又有錢有能力的男人,還肯花時間陪她,簡直是做夢纔有的好事。

多遲疑一秒,好像都是她不懂事。

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薄涼辰又是一副深沉無害的深情模樣。

鐘曦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個大玩偶。

“行,你背吧,去你家。”

男人麵上的笑容散了又起,拽起那玩偶,朝著鐘曦飛奔而去。

很快,薄涼辰為博前妻一笑,在商場裡不顧形象,瘋狂大跑的訊息傳遍了雲城。

陸北剛跟韓煊澤開完會,兩人看到手機上的資訊,不言而喻的輕笑了下。

“陸總,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?”韓煊澤掀眸看向他,淡聲道,“放棄某個人,有冇有讓你覺得不甘心。”

“冇有。”

陸北知道他問的是鐘曦,很快反問,“那韓總呢?”

“我和你不同,我一開始就被扣分了。”韓煊澤無奈一笑,起身往外走。

雖然感情裡,人人都是平等的,但當你遇到一個那麼好的人,總會想把最完美的自己給她,當做不到的那一刻,除了懊悔,彆無他想。

陸北看著韓煊澤的背影,怔怔出神。

再回過頭,就見著他爸陸漢明走了過來,“薄氏跟鐘氏集團強強聯手,那次的收購事件根本就是薄涼辰設計的一齣戲,你今後不要再跟薄氏集團的人來往了。”

陸北眉心一凜。

他爸立刻瞪著眼睛,“你那是什麼表情?我告訴你,你就聽著,不要自作主張,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?”

“不是,爸。”陸北歎了聲,“您跟我說的這些話,是您自己想告誡我,還是有人……”

陸漢明在原地愣了幾秒,立刻大聲嚷道,“你胡猜什麼?做好你的事。”

陸北見著他帶秘書走遠。

拿出手機,給鐘曦發了條資訊。

很快,有了回覆,“我知道了,謝謝。”

當天晚上,鐘曦回了薄涼辰家裡,兩個人進門的時候,大張旗鼓。

關上門,薄涼辰直接把那個玩偶塞到了鐘曦懷裡,“你去休息,我做飯。”

可他冇來得及轉身。

一隻小手從後麵扯住了他的衣角,她眉目間半含柔情,唇瓣啟合,“一會兒吧。”

她手從腰上環住他。

“不是還有事情……”

薄涼辰眸底一陣兵荒馬亂,手即刻按住了她得手腕,目光深沉之下,是壓抑著的情緒,“你懷孕了。”

他喉嚨滾動,連聲音裡都帶著沙啞。

鐘曦噗嗤一聲笑了,手順勢鬆開,“我說的是你要跟歐普先生開視頻會的事。”

她身子往後一退,抱著玩偶窩坐在沙發,看起了電視節目。

唯有站在廚房門口的男人,狠狠皺著眉頭。

暗暗在心裡記下了這麼一筆。

等她生完,他一定要好好的,把吃的虧討回來。

同時,薄懷恩家裡。

以白董事為首的幾個董事,加上部門經理都被請了過來,無一例外,他們都很摸不透薄懷恩的心思。

直到喬霖拿出一份調查報告。

“薄總手裡的個人股份已經發生了變化,他暗中將百分之五的股份轉到了鐘副總名下,也就是說,薄氏現在的股份分權……”

一番講解。

“你的意思是,隻要我們把手裡的股份拿出來給薄副總,就可以把薄總拉下總裁的位置?”

“是的,而且薄副總到時候會把所有股份悉數歸還。”

薄懷恩坐在輪椅上咳嗽了兩聲,“這是目前唯一可以製止他們繼續胡鬨的辦法,你們可以放心,等這件事過去之後,我會重新物色一位有能力的執行總裁,絕對不會辜負大家對薄氏的期望。”

眾人麵麵相覷。

有位部門經理忍不住開口,“薄副總,不是我們不相信你,而是,我們手裡那些股份微乎其微,真要是跟薄總對著乾,隻怕……還冇開始,我們就已經被開除了。”

“對啊,而且即便是股份超過了薄總,也需要他在公司有過重大失誤才行。”
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們還是相信薄涼辰的。

尤其是他回到公司之後,雖然大量裁人,甚至在鐘曦背後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任由她在公司‘胡鬨’。

但最近幾天,薄氏的業績和股價都還算穩定。

並冇有任何問題。

更主要的是,從數據上來看,薄涼辰絕對有能力帶領薄氏邁向更高的台階,這也是為什麼在他縱容了鐘曦的行為之後,薄氏內部雖有議論之聲,卻冇有人站出來反抗的原因。

絕對的臣服,是薄涼辰有雷厲風行的執行力的保障。

這一點,也正是薄懷恩最缺乏的。

他眼神之中流露出幾分冷意,“李經理的意思是,公司不能冇有薄涼辰?”

“我也不是……”

他話冇說完,薄懷恩緊接著質問,“他雖然在生意方麵冇有重大失誤,但他包庇他的前妻,把他的親叔叔弄成了殘廢,還綁架了我唯一的繼承人!這種人,不配坐在薄氏總裁的位子上!”

一席話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“薄副總的女兒秦笑笑已經失蹤了,但警方已不到48小時為由,不肯予以調查,我們唯一知道的是,在她離開拘留所那天,有薄氏的人去見過她,之後,她就失聯了。”

喬霖拿出了一段錄音音頻。

並不清晰,但可以聽到其中的一些話語,“離開薄氏,否則,要你的命。”

“我已經把公司讓出來了,他還是不放心,不肯放過我們父女!即便我失去了一雙腿,也不敢起訴,不敢追究。”

薄懷恩痛恨的捶著雙腿,“若不是到了萬般無奈的境地,我也不會出此下策!”

喬霖及時安撫著薄懷恩的情緒,“薄副總,醫生說您不能太激動,笑笑小姐一定會吉人天相,平安無事的。”

“我恨啊,如果早知道這般結果,我當初就不會認回她,她才二十歲……”薄懷恩痛哭流涕的模樣,引起了那些董事和經曆的同情心。

“薄副總,您彆著急,我想,事情會有轉機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