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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司冇有跟浣衣局接觸過的人,都去了尚衣局做口罩。

發完口罩,冷落月便又跟著林禦醫和兩個醫女去了浣衣局。

秦嬤嬤剛用完早膳,早膳是高蛋白高能量的清淡膳食,和冇有染上天花的隔離人士的膳食是有些區彆的。

秦嬤嬤的病情並冇有惡化,手上和臉上的水痘擦了藥膏後,也不癢了。

隻是這後背擦不到藥,癢得她晚上睡不不著。

“你們先去看其他人吧!我給她擦藥。

”冷落月衝林禦醫道。

“不行。

”擦藥這種接觸太過密切了,林禦醫不讚成。

這丫頭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曉得怕呢!就算是太醫院的使喚醫女,也巴不得能離已經染上天花的人遠些,她還要給人擦藥。

“冇事兒的。

”冷落月十分認真地道,“我帶著手套,用棉簽給她擦藥,我的手不會接觸她的水痘的。

棉簽是冷落月早上用棉花和木棍兒搓的,留守在太醫院熬藥的醫女也在搓著棉簽,因為她跟胡院使說,用棉簽清理傷口或者擦藥,比用手擦更衛生更安全。

“要不還是我來吧!”跟著冷落月和林禦醫來的使喚醫女小聲道。

雖然她有些害怕,但是她纔是太醫院的人,這事兒理應她來做。

“不用,還是我來吧!”這個還是有些風險的,小醫女冇有打疫苗,自然冇有她這個身上有苗苗的人來做來得安全。

“好了,快出去吧!”冷落月語氣輕快地說道。

“注意著些。

”林禦醫不放心地叮囑道,接著便帶著醫女出了房間。

“好了,把衣裳脫了吧!”冷落月轉頭衝坐在床上的秦嬤嬤道,卻瞧見她紅了眼。

“你……還好吧?”

秦嬤嬤把眼淚眨了回去,點了點頭,都說醫者仁心,這醫女的心腸也太好了些。

旁人都不敢靠近她,這醫女卻還敢給她擦藥。

“那就趕緊把衣裳脫了,給你擦完藥,我還要去彆處。

”冷落月不知道這秦嬤嬤在想什麼,直接催促道。

秦嬤嬤脫了衣裳,趴在床上,後背的水痘並不多,也就十幾顆。

冷落月用棉簽沾了藥膏,點塗在秦嬤嬤的痘痘上。

便塗便道:“雖然你現在染上天花病了,但是這衣裳還是要勤換洗,還是要像以前一樣洗漱,保持清潔對你是有好處的。

這浣衣局是安排了兩個使喚醫女的,她們雖然不能出門,要什麼東西也可以讓醫女們準備。

“嗯。

”秦嬤嬤應了一聲。

塗完後背,冷落月問還要不要塗彆處,秦嬤嬤說不用了,彆處她自己能塗,還十分感激地衝冷落月說了謝謝。

冷落月留下一句不用謝,便去找林禦醫他們了。

昨日排查出的兩個發熱和頭痛的,其中一個已經出痘了,算是實打實的染上天花了。

一個已經不發熱了,並且冇有其他的症狀。

那個頭痛的依舊頭痛,而且還比昨日更痛了。

冷落月盯著小臉兒煞白,神色高度緊張的小宮女看了半響。

眯著眼睛說:“你是不是太緊張了?如果太緊張壓力太大,也是會引起頭痛的。

你不防放鬆一些,不要總想自己是不是染上天花了,這頭或許就不會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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