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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過早膳,收拾妥當,冷落月便跟著抱著小貓兒的鳳城寒出了莊子。

“臣等拜見皇上,拜見小皇子。”

看到莊子外行禮的大臣,鳳城寒神色一怔,這大清早的,他們不收拾收拾準備出發,都在這裡待著作甚?

“免禮。”

大臣們直起腰,看了一眼站在皇上身側,脂粉未施,美得卻如清水出芙蓉的冷妃,他們今日雖然是為了問皇上要如何處置冷妃而來,但卻還是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
這麼美的人,也難怪皇上捨不得處置了。

替女兒不平的雲太傅,第一個站了出來,朝前走了兩步,拱手道:“昨日,冷妃嘲笑皇上,還辱罵皇上,實屬大不敬,更是為了討好鳳城夜那反賊,不知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冷妃?”

冷落月眨了眨眼,所以這些大臣都是為了她而來的嗎?這未免也太興師動眾了吧!

鳳城寒微眯著一雙冰冷的鳳眸,審視地看著麵前站著的一乾大臣,他們不關心他如何處置夜王?如何處置叛軍?如何處置那些叛變支援夜王的人?這大清早的一個個地卻跑到他們前來,問他要如何處置冷妃,這架勢分明就是想讓他處置了冷妃才罷休,連回到京都再處置都等不及。

他就不明白了,一個妃子,就值得他們這麼興師動眾,盯著不放嗎?他們為什麼就要跟一個弱,好吧!她貌似不弱,為什麼就要跟一個不弱的女子過不去呢?

“本宮可冇有嘲笑皇上,本宮當時是在嘲笑夜王,哦不,現在應該叫反賊鳳城夜。”冷落月替自己解釋道。

“冷妃這是在狡辯嗎?”雲太傅冷嘲道,“我們昨夜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,冷妃你說的是在笑皇上,笑皇上都死到臨頭了還死鴨子嘴硬。”

白禦史也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辱罵皇上乃大不敬,以嘲笑辱罵皇上討好反賊,便視為支援反賊,支援反賊自該以謀反之罪論處。”

“請皇上嚴懲冷妃。”雲太傅拱手長揖。

其他大臣也跟著附和道:“請皇上嚴懲冷妃。”

冷落月:好傢夥,這是要砍我腦袋的節奏。

張肅和那王侍郎雖然也來了,但是卻冇有跟著雲太傅他們一起,請皇上嚴懲冷妃,反而在心裡替冷妃擔心,替她想辦法。

做什麼就要處置他孃親?小貓兒不高興地撅起了嘴。

“皇上。”冷落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“您要不砍了臣妾的腦袋,給諸位大人助助興?”

“胡鬨。”鳳城寒說她。

冷落月撇了撇嘴,“諸位大人,能為了本宮如此興師動眾,本宮不知道該感到榮幸呢,還是應該感到悲哀。”一天天的不不知道為皇上分憂解難,就死盯著她不放了。

長揖不起的雲太傅,臉上露出冷嘲之色。

“本宮昨夜確實是在笑鳳城夜,本宮會發笑,這事兒主要還是怪皇上,因為皇上說得太好笑了,才害本宮冇忍住。”冷落月說著用控訴的眼神看著鳳城寒。

後者白眼一翻,那神情分明在說“與朕無關。”

“當時的情況,諸位大人也看到了,鳳城夜以為本宮在笑他,要拿本宮開刀。皇上雖然知道了鳳城夜的計劃,有了部署,卻在鳳城夜現形後,不動聲色,擺明瞭是時機未到。”救駕的人還冇有來,自然是時機未到,不過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他有可能是想藉此事辨忠奸,肅清朝堂。-